穿梭于城乡之间的“两栖”老人：表现特征、生成逻辑与实践影响

在现代性进入村庄的背景下，村庄社会的流动与分化、发展与竞争越来越明显。发展能力有限的农民家庭开始通过重组家庭结构来激活家庭功能，老年人的两栖现象出现。调查发现，老年人两栖是城市化进程中农民家庭代际支持的一种新方式，包括家庭功能整合和关系调整的双重主旨。两栖老年人的主要特点是：以家庭代际团结为价值取向，以夫妻分离为生活方式，以“一家三制”为家庭结构。这种现象的产生逻辑是家庭目标扩张下的商业教育（发展逻辑）、家庭生计最大化下的劳动力分配（积累逻辑）、家庭政治生活下的关系调整（情感逻辑）。通过两栖，老年人在城市和农村之间定期往返，因此家庭呈现出“撑开”的形式。这种扩展使得家庭内部关系调整策略涉及到社会结构中的城乡关系问题，这使得县域内城乡一体化的发展成为可能。在这方面，我们不仅要以县为实施单位，优化城乡公共资源配置方向和效率，还要遵循城乡关系性质的保护性取向，强化“最后一顿饭”对农民计划生育和中国逐步城镇化的支撑作用。